《流感下的北京中年》 写给中产的一份“医嘱”

0 72 2018-02-1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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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丨江玉楼

  《流感下的北京中年》,记录了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在抵抗岳父染上流感、最终不幸病故的全程,在触动人心的传播中变成一篇网红文。

  这篇文章之所以打动人心,表面上看是质朴的文字,生动具体的亲身经历,但追根溯源,是文章与读者发生了广泛的共情、通感作用。读者在阅读时,感受作者豕突狼奔的求医过程,“流感”于是成为一种疾病的象征,成为冲击人们内心的命运感。

  所以,《流感下的北京中年》,很敏锐地击中了当下中国最有发言能力的中产阶级的苦闷心态,将中国、中产、中年汇于一炉,是写给全体中产阶级的一份“医嘱”。而我们知道,教育和医疗,是包括中产在内的中国人的痛点所在,是命运共同体的两大内核。

  作者的写作,是在记录他及其家庭在突然杀到的流感诊治中的全过程,梳理那些煎熬的日与夜,等于是要给自己留个总结念想。但因为传播的效力,令它具有复盘的效果。读者借助作者的“模型”,下意识地复盘自己遇到了会怎么办,网红文于是帮助其他人复盘人生。

  但这个复盘的结果,是让人心惊胆战的。许多读者也许不是中产,但读后感是一致的:感到脊背冒冷汗。他们不得不承认,如果这样的“流感”或相似严重的大病临头,他们同样没什么胜算。正是这种痛苦的提醒与认识,让他们产生了共鸣,它是共享的哀鸣。

  作者在这篇文章中,将自己分成了两个人生:一个是不断要去出差、见客户、拿项目的公司高管,这个人生是光鲜的,是成功人士,辛苦但游刃有余;另一个人生是在医院之间疲于奔命,茫然但需要不断作出选择,对至亲对自己毫无掌控感,完全是“尽人事听天命”。

  人总在某个时候,“像放电影一样去回放人生”,不只是作者经历了,他也成功地让读者体会到了。原本看似有方向、有力掌握命运的中产人士,一下子被“未知病毒”击碎,被剥除了社会化的怒马鲜衣,只能被动应付。沮丧感,将人牢牢地攫取、抛向命运漩涡的深处。

  这是一种能够明确感知到的恐惧感,是与深渊对视,碎片化地出现在作者筹措一家老小的应变计划、堵塞在北京高架上、与妻子计算2万/天ICU支出、选择尽孝道却也给岳父带去巨大痛苦的人工肺等等时候。时间仿佛停止凝固,可人生与命运冷酷转动,无法挣脱。

  当“未知病毒”在作者岳父肺部侵略与扩大,理想中的病毒“自限”时刻遥不可及,他也被抛给粗糙又精细、复杂又粗犷的医疗体系。作者读者的命运感,在此产生了更多的共情效应。因为是体系自有运转的规律,人一旦卷入,精神会被粉碎,只剩下药石。

  这也是《流感下的北京中年》抓住人心的地方,作者毫不掩饰在与医疗制度打交道时,那种精神上感受到的压迫。与献血站打交道的亲友半数没感觉到善意,以为从朝阳医院转到了更好医院,等到觉悟,已晚;太平间承包人揭示医院内部的隐秘生意,药房里匮乏的达菲等等,太多。

  这里同样存在两种人生,一种是已经听任摆布的岳父,他从一位领导气概的社会人,躺倒成为各种插管、仪器密布的无知觉之人;另一种是作者及家属代表岳父,与医疗系统的各个环节互动、受挫、屈从。中产家庭的“病人”,同时将他们的中产家庭变成了随波逐流的“患者”。

  在一般的学术描述下,中产阶级是以理性著称的,趋利避害,甚至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一旦被家中“病人”拖入无边无际的医疗生态中,就发现要花费前所未有的力量去聚拢“理性”,但所有基于理性的选择,真的是“理性”吗?作者在扪心自问,读者也找不到答案。

  作者所代表的中产理性,在更严密的医学理性面前,似乎无法与之对话,因为后者设定了极其理性的治疗方案:该插管就插管,该上心电仪器就上仪器,该上人工肺就上人工肺,该宣布死亡就“请走下一个流程”。作者将个人与系统不平等的“理性”展示给其他人看,特别打动人。

  换句话说,我们可能都知道病人一旦进入医院,精神修炼就会被掰碎了以服从医疗方案,但我们从来不知道这么详细。我们知道医疗带给中产阶级的痛苦,但流感下的中年给你“娓娓道来”。知道与切身感受是两回事,作者拆除了人与系统“理性”的藩篱,抽象的阶级痛苦变得具体。

  我们知道,现有的医疗设计是一种普惠性质的安排,是基础性的兜底,类似于对所有国民的福利安排。在紧缺的医疗金字塔部分,中产阶级为之奋斗,让自己和家人付得起昂贵账单的那部分,作者告诉我们“也不过是尽人事”。这种幻灭感,尤其会折杀中产阶级的锐气。

  概言之,你在社会上的形象与地位,人家告诉你的是“已经很不错了”,但社会赋予的那些,在医疗体系中“什么也不是”。有钱,当然可以在病房走远一点,但尽头还可能是ICU;而没钱,则没有那么多路。读者发现,人生无法“加戏”,这种苦痛的感染性很强。

  当然,从作者的描述中,我们看到的一线临床的医护人员也都是兢兢业业,尽可能地职业化操作,专业地提供并选择治疗方案。然而,医护人员越是职业化,越衬托出流感下的中产,在问题横生的中年,那种无可诉说的命定之感,似乎谁都尽责了,又似乎谁也帮不了,重重叠叠的中年陷阱。

  流感下的中年,是中产阶级的中年,是中国国情下的中年,所以通感丛生,让读者的心神难免摇曳生姿。如果“流感”正是中产危机的隐喻,风要往哪个方向吹?在ICU外计算卖房款能顶多少天费用,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安中产,不进则退,又要在不完美的中国何去何从?

  当然,《流感下的北京中年》不只是显示剂,借助共情诉求,激发出中产阶级的存在感,也是一位过来人写给所有人生的一份“医嘱”。它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努力地结识医疗资源,关键时候会救命;努力地进行财险安排,精准分担财务压力;努力学习临终护理与临终安排,不留遗憾。

  总之,这篇网红文发人深思,帮助读到的人复盘人生。它用文字与传播创造了一个大型的“中年时刻”,让感同身受的人都能看得到现实,望得见命运。

  我们要如何为肉身的苦痛准备好人世间的预案?我们要怎样在精神上重建受到冲击的心灵家园?在系统理性与反求诸己之间,如何抉择?我们要怎样治疗亲人的病痛?我们这些时代的“病人”要如何度过这一生?我们与同时代的人,会不会有幸找到安放心灵的更好出路?

  中国的中产,中产的中年,一次次在庞大的问题清单前遭到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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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评论 72 | 本站评论 0
bnnie 发表于 2018-02-12 12:19
回复 1楼bnnie的帖子


我对《流感下的北京中年》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不当官,钱有毛用。”能在北京的几个大医院来回折腾,作者的关系网已经不是一般中产能有的了,但仍然处处受制。小至献血/居委会/太平间,都可以找借口来卡你。
bnnie 发表于 2018-02-12 12:20
回复 2楼bnnie的帖子

前几天刚看了哪个mm写的说国内看病很容易很方便,现在真的是凌乱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zyy813 发表于 2018-02-12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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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前几天刚看了哪个mm写的说国内看病很容易很方便,现在真的是凌乱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bnnie 发表于 2/12/2018 3:20:25 PM
小病方便,大病倾家荡产。。这文章还是北京,你如果在小城市,更加绝望。。
9wan 发表于 2018-02-12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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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流感下的北京中年》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不当官,钱有毛用。”能在北京的几个大医院来回折腾,作者的关系网已经不是一般中产能有的了,但仍然处处受制。小至献血/居委会/太平间,都可以找借口来卡你。
bnnie 发表于 2/12/2018 3:19:42 PM
是啊。
hbt01 发表于 2018-02-12 12:38
小病方便,大病倾家荡产。。
bnnie 发表于 2018-02-12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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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病方便,大病倾家荡产。。这文章还是北京,你如果在小城市,更加绝望。。

zyy813 发表于 2/12/2018 3:29:04 PM
想想国内的爸妈,真难过。
译码 发表于 2018-02-12 13:05
刚刚微信里看到纽约市上个礼拜就有三个孩子因为流感去世,有的病程还不到两天。真可怕!这种事感觉谁遇上都够呛
地主婆 发表于 2018-02-12 13:55
其实国内看病大城市还真不如二三线城市方便。我的切身体会在中国的二三线城市生活看病真挺方便。美国和中国的一线城市比看个病都不容易。
elina0726 发表于 2018-02-12 15:11
看小病哪里都方便,遇到大病一线城市的医疗技术还是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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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国内看病大城市还真不如二三线城市方便。我的切身体会在中国的二三线城市生活看病真挺方便。美国和中国的一线城市比看个病都不容易。

地主婆 发表于 2/12/2018 4:55:00 下午
pwwp 发表于 2018-02-12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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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病哪里都方便,遇到大病一线城市的医疗技术还是要好一些


elina0726 发表于 2/12/2018 6:11:21 PM
不是好一些,是好很多。
epimonica 发表于 2018-02-12 15:40
非常无奈,看着献血那段,真的是考验人际关系网啊
moonpacific 发表于 2018-02-12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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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国内看病大城市还真不如二三线城市方便。我的切身体会在中国的二三线城市生活看病真挺方便。美国和中国的一线城市比看个病都不容易。
地主婆 发表于 2/12/2018 4:55:52 PM
那是没看绝症难症
92m 发表于 2018-02-12 16:12
那家人根本就没有医学常识。一,老头乙肝病史15年以上不做任何治疗,一生病肝功能肯定首先不行了。二,已经要到朝阳医院急诊吸氧了,居然还托熟人给转到东直门中医院。。我只知道东直门中医院做按摩做得不错好吗,原来背部肌肉拉伤在他们按摩科治疗过半年。其他的病去那儿住院?
cat2018 发表于 2018-02-12 16:32
东北那嘎达习惯找熟营。。。。
freetracy123 发表于 2018-02-12 16:39
我家有个亲戚就是因为感冒引发的并发症去世的,非常突然,完全想不到
cannie 发表于 2018-02-12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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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微信里看到纽约市上个礼拜就有三个孩子因为流感去世,有的病程还不到两天。真可怕!这种事感觉谁遇上都够呛
译码 发表于 2/12/2018 4:05:10 PM
是不是这次流感已经大变异了
amilyzhao 发表于 2018-02-1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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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人根本就没有医学常识。一,老头乙肝病史15年以上不做任何治疗,一生病肝功能肯定首先不行了。二,已经要到朝阳医院急诊吸氧了,居然还托熟人给转到东直门中医院。。我只知道东直门中医院做按摩做得不错好吗,原来背部肌肉拉伤在他们按摩科治疗过半年。其他的病去那儿住院?
92m 发表于 2/12/2018 7:12:32 PM
非常不容易,但还是有些值得总结改进。问题逐步严重后,还总忙着找熟人安排床位,没有找专家从病情上给予指导。
Yadkin 发表于 2018-02-12 17:46
为啥他平常看体检报告的内科医生不让他吃药呢?怎么能怪家人没知识 不治疗呢?当然,如果医生给开药倔老头硬拒绝,那确实是他的问题

我从我父母看病的经历来讲,觉得国内医生不花时间educate病人该吃什么药,做什么检查,不强调某药/检查的重要性。

吃药和检查都应该是医生告诉病人,然后让病人决定。不是病人自己学医学知识,再去医生那儿点菜,医生照单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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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人根本就没有医学常识。一,老头乙肝病史15年以上不做任何治疗,一生病肝功能肯定首先不行了。二,已经要到朝阳医院急诊吸氧了,居然还托熟人给转到东直门中医院。。我只知道东直门中医院做按摩做得不错好吗,原来背部肌肉拉伤在他们按摩科治疗过半年。其他的病去那儿住院?
92m 发表于 2/12/2018 7:12:32 PM

☆ 发自 iPhone 华人一网 1.12.04
霍伯森的选择 发表于 2018-02-12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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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他平常看体检报告的内科医生不让他吃药呢?怎么能怪家人没知识 不治疗呢?当然,如果医生给开药倔老头硬拒绝,那确实是他的问题

我从我父母看病的经历来讲,觉得国内医生不花时间educate病人该吃什么药,做什么检查,不强调某药/检查的重要性。

吃药和检查都应该是医生告诉病人,然后让病人决定。不是病人自己学医学知识,再去医生那儿点菜,医生照单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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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dkin 发表于 2/12/2018 8:46:17 PM
很可能这些老人从来不体检,周围很多这种老人,一旦发现癌症都是晚期
Yadkin 发表于 2018-02-12 17:51
这个死了的老人肯定不属于这个啊。要不然谁知道他15年的乙肝,还有他14年还报医保的钱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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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这些老人从来不体检,周围很多这种老人,一旦发现癌症都是晚期


霍伯森的选择 发表于 2/12/2018 8:49:1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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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yoma2002 发表于 2018-02-12 17:57
虽然留在朝阳也未见得能挺过来,但转院到东直门和中日绝对错误。这就是对医院以及医学没有基本的sense的人做的决定。

东直门是个中医院,根本不擅长这种重症急症。中日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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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人根本就没有医学常识。一,老头乙肝病史15年以上不做任何治疗,一生病肝功能肯定首先不行了。二,已经要到朝阳医院急诊吸氧了,居然还托熟人给转到东直门中医院。。我只知道东直门中医院做按摩做得不错好吗,原来背部肌肉拉伤在他们按摩科治疗过半年。其他的病去那儿住院?

92m 发表于 2/12/2018 7:12:00 PM
霍伯森的选择 发表于 2018-02-12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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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了的老人肯定不属于这个啊。要不然谁知道他15年的乙肝,还有他14年还报医保的钱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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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dkin 发表于 2/12/2018 8:51:18 PM
14年是用自己的医保卡给别人买药吧,用医保卡并不是非要看医生才能用。我周围都有好几个人多年乙肝不治疗转化成肝癌去世了,这还是美国,受过高等教育并不老的中年人。现在网上不多的是乙肝不可怕要一视同仁的调调吗,呵呵
RedCrayon 发表于 2018-02-12 18:03
说国内看病方便的都没带人看过大一点儿的病。我有几个朋友本来打算退休后回去养老,经历过带爸妈看“大”病全都改了主意决定就死在美国了。这些人虽然不是权贵阶层,也都是有路子的。关键是有事儿不可能哪儿哪儿都有路子。办事啥啥都要路子这本身就是荒谬的
happypuppy 发表于 2018-02-12 18:03
我之前在别的帖子里说了,国内一旦父母一方有难治的大病,孩子立马在婚恋市场上折价一半以上,要被狠狠杀价的,还有人觉得我说话难听了狠心了。
现在看到这个帖子可算是全明白了?知道国内看大病有多难了吧
花钱只是一部分的问题,花了钱可以报销但是要等好多年,异地报销有多困难,要陪护要在各个医院乱窜,还要找人帮忙献血才能拿到输血指标。
所以现在圣母们可明白为啥国内不找另一半父母有难治大病的了吧。
92m 发表于 2018-02-12 18:07
有个朝阳医院大夫写的:“5)按照描述,患者夜间在我院就诊并输液,按照正常流程,第二天会交给临时留观,而临时留观是二线必须去会诊的。根据描述,患者并没有等到二线去会诊甚至没有等到临时留观的急诊科领导查房就走了。二线无法给出具体巡山巡到病人那儿的时间,毕竟作为24小时满院跑、急会诊全院会诊满天飞的国家重点学科代言人,每天的抢救就已占据了呼吸二线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但当天的工作是一定会在当天干完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可以在上午完成。如果他等到呼吸二线看过,呼吸二线是断不会放他走的。甚至他等到急诊的领导查房,急诊也一定会联系感染科来筛查病毒的。如果流感阳性,我们医院特别设置的“流感诊疗小组”会启动,呼吸二线是第一站,全程都会有各级领导们协助。即便流感阴性,对于这种很可能其他地方处理不了的重症肺炎,呼吸二线一定会立刻报告科室相关负责人并尽快收治。而他在急诊的治疗并不会落下,别忘了,我们的急诊也是国家重点学科啊!况且,这么多年来,因为我们学科的名声,急诊的病人以呼吸为主,急诊大夫们早就很有经验了,我相信我们急诊处理这类患者的能力早已超出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呼吸科。而且多年的合作让我们和急诊早就建立了很好的革命友谊,紧急的情况下,气管插管治疗完全没问题,而他在急诊侯床,如果需要上ECMO,也一定会得到更及时的救助。虽然上了ECMO也未必能救患者一命。但窃以为,作者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社会运作能力,低估了公立医院的担当和公益性以及公立医院医务人员的高尚性。这大概也是这个社会的部分精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通病吧。 ”
Yadkin 发表于 2018-02-12 18:08
我也认识一个在美国,医生让他吃viread,每3个月验血。 他自己停药,一年之后才来验血。肝炎病毒暴涨。他这才愿意老老实实吃药了。不过癌也出现了。还好发现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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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是用自己的医保卡给别人买药吧,用医保卡并不是非要看医生才能用。我周围都有好几个人多年乙肝不治疗转化成肝癌去世了,这还是美国,受过高等教育并不老的中年人。现在网上不多的是乙肝不可怕要一视同仁的调调吗,呵呵

霍伯森的选择 发表于 2/12/2018 9:00:11 PM

☆ 发自 iPhone 华人一网 1.12.04
wendyjj 发表于 2018-02-12 18:11
国内肝不好的太多了,出国前就有防疫工作的亲戚说10% 人口乙肝病毒携带者一点不夸张,现在不知变少了还是更多了
sunnypotato 发表于 2018-02-1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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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留在朝阳也未见得能挺过来,但转院到东直门和中日绝对错误。这就是对医院以及医学没有基本的sense的人做的决定。

东直门是个中医院,根本不擅长这种重症急症。中日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地方


polyoma2002 发表于 2/12/2018 8:57:29 PM
主要是在那个环境里,做决定的时候缺乏专业指导。医生没有时间详细给你解释。上网查,用百度,有效信息太少。除非有相熟的医学专业人士,不然都是病急乱投医。

前几年我表姐高烧不退,意识模糊,去我们当地三甲医院住院检查,没查出病因,医院就让出院。回家之后还是不退烧,而且血压已经降到很低了。我打电话劝我舅妈,这种情况一定要去住院,如果在家有什么事,抢救都来不及。后来换了一家军队医院,把检查结果送到协和去问,才确诊了是一种罕见的脑炎,最近几年医学上才有定论的。如果当初在家等着,人已经没了。
9wan 发表于 2018-02-12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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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国内看病大城市还真不如二三线城市方便。我的切身体会在中国的二三线城市生活看病真挺方便。美国和中国的一线城市比看个病都不容易。
地主婆 发表于 2/12/2018 4:55:52 PM
sosososo 发表于 2018-02-12 18:50
这次流感这么恐怖啊?我们local组织的所有活动我们都没参加,没事就窝家里,最多去买买菜
霍伯森的选择 发表于 2018-02-12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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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朝阳医院大夫写的:“5)按照描述,患者夜间在我院就诊并输液,按照正常流程,第二天会交给临时留观,而临时留观是二线必须去会诊的。根据描述,患者并没有等到二线去会诊甚至没有等到临时留观的急诊科领导查房就走了。二线无法给出具体巡山巡到病人那儿的时间,毕竟作为24小时满院跑、急会诊全院会诊满天飞的国家重点学科代言人,每天的抢救就已占据了呼吸二线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但当天的工作是一定会在当天干完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可以在上午完成。如果他等到呼吸二线看过,呼吸二线是断不会放他走的。甚至他等到急诊的领导查房,急诊也一定会联系感染科来筛查病毒的。如果流感阳性,我们医院特别设置的“流感诊疗小组”会启动,呼吸二线是第一站,全程都会有各级领导们协助。即便流感阴性,对于这种很可能其他地方处理不了的重症肺炎,呼吸二线一定会立刻报告科室相关负责人并尽快收治。而他在急诊的治疗并不会落下,别忘了,我们的急诊也是国家重点学科啊!况且,这么多年来,因为我们学科的名声,急诊的病人以呼吸为主,急诊大夫们早就很有经验了,我相信我们急诊处理这类患者的能力早已超出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呼吸科。而且多年的合作让我们和急诊早就建立了很好的革命友谊,紧急的情况下,气管插管治疗完全没问题,而他在急诊侯床,如果需要上ECMO,也一定会得到更及时的救助。虽然上了ECMO也未必能救患者一命。但窃以为,作者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社会运作能力,低估了公立医院的担当和公益性以及公立医院医务人员的高尚性。这大概也是这个社会的部分精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通病吧。 ”
92m 发表于 2/12/2018 9:07:14 PM
re 这个,感觉一家子脑子还停留在农耕时代
ytwk 发表于 2018-02-12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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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朝阳医院大夫写的:“5)按照描述,患者夜间在我院就诊并输液,按照正常流程,第二天会交给临时留观,而临时留观是二线必须去会诊的。根据描述,患者并没有等到二线去会诊甚至没有等到临时留观的急诊科领导查房就走了。二线无法给出具体巡山巡到病人那儿的时间,毕竟作为24小时满院跑、急会诊全院会诊满天飞的国家重点学科代言人,每天的抢救就已占据了呼吸二线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但当天的工作是一定会在当天干完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可以在上午完成。如果他等到呼吸二线看过,呼吸二线是断不会放他走的。甚至他等到急诊的领导查房,急诊也一定会联系感染科来筛查病毒的。如果流感阳性,我们医院特别设置的“流感诊疗小组”会启动,呼吸二线是第一站,全程都会有各级领导们协助。即便流感阴性,对于这种很可能其他地方处理不了的重症肺炎,呼吸二线一定会立刻报告科室相关负责人并尽快收治。而他在急诊的治疗并不会落下,别忘了,我们的急诊也是国家重点学科啊!况且,这么多年来,因为我们学科的名声,急诊的病人以呼吸为主,急诊大夫们早就很有经验了,我相信我们急诊处理这类患者的能力早已超出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呼吸科。而且多年的合作让我们和急诊早就建立了很好的革命友谊,紧急的情况下,气管插管治疗完全没问题,而他在急诊侯床,如果需要上ECMO,也一定会得到更及时的救助。虽然上了ECMO也未必能救患者一命。但窃以为,作者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社会运作能力,低估了公立医院的担当和公益性以及公立医院医务人员的高尚性。这大概也是这个社会的部分精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通病吧。 ”
92m 发表于 2/12/2018 9:07:14 PM
这朝阳医院公关文章把自己夸得那么高尚,把病人家属贬得那么低俗。明明1月4日晚上第一个大夫拒绝当晚给老人看病,让他们先回家第二天早上再来化验。如果不是那个好心的腾大夫允许挂号看病化验输液,这个老人第二天能不能起床去医院都难说。1月5日医生巡查病房后也没有说一定会有病床,病人坐在椅子上实在支撑不住了才决定转院的:
1月4日 (星期四)21点,朝阳医院

21点来赶到北京朝阳医院。此前,我一直觉得朝阳医院就是区级医院,没想到这么NB。发热不能直接挂号,要先去护士站。护士一听情况严重,让先去问大夫能不能收治。

先到了最靠近心电图间的1号诊室。我们取出CT片,说情况严重,希望他能帮忙安排个床位。

这位大夫属于推诿圣手,做医生实在是埋没人才,当年没有考上公务员可惜了。连连摆手说:“我不看片子。不看、不看、我不看!你们今天都输过液了,我也不能给你再输液。明天早上来化验,是否有必要住院等化验结果。”


1月5日(星期五)上午,朝阳医院

在酒店睡了5个小时,早上7点半起床赶往医院,等待8点钟医生查房并可能安排住院。此时犯了个错误,岳父执意要走过去,我们也按惯性顺从。但都要吸氧的人了,肺部随时可能不能提供足够氧气,走路是非常危险的。病人不能认为没事,亲人也不应该掉以轻心。吃不准的情况下,越保守越好。

岳父到了输液区开始吸氧。焦急无奈等到9点,医生开始巡查病区。我们询问是否可能安排住院,大夫表示要10:30左右才能知道是否有床位。

岳父坐在椅子上已经很难坚持了。此时朋友帮我们在丁医院(朝阳医院是本文的丙医院)联系上一个床位,预计有病人下午1点出院。我们决定转到丁医院,理由是:
1)丁医院有朋友,一些小事容易协调。
2)朝阳医院床位很紧张,输液区外面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移动病床上等床位,当天估计排不到。

当时没有考虑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丁医院虽然也是三级甲等,但呼吸科并不突出。

我们对岳父的病症估计还是太乐观了:北京的三甲医院,还治不好感冒?
cherry-310 发表于 2018-02-12 19:22
这个我看到朝阳转院那一段也有些嘀咕,为什么转这么快不再等等?我觉得这个作者转了这么多医院,很可能在这一过程中感染了医院的耐药菌。但是这些都是马后炮了,谁面临这样的情况能自信一定做出最好的选择。都只能且顾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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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朝阳医院大夫写的:“5)按照描述,患者夜间在我院就诊并输液,按照正常流程,第二天会交给临时留观,而临时留观是二线必须去会诊的。根据描述,患者并没有等到二线去会诊甚至没有等到临时留观的急诊科领导查房就走了。二线无法给出具体巡山巡到病人那儿的时间,毕竟作为24小时满院跑、急会诊全院会诊满天飞的国家重点学科代言人,每天的抢救就已占据了呼吸二线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但当天的工作是一定会在当天干完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可以在上午完成。如果他等到呼吸二线看过,呼吸二线是断不会放他走的。甚至他等到急诊的领导查房,急诊也一定会联系感染科来筛查病毒的。如果流感阳性,我们医院特别设置的“流感诊疗小组”会启动,呼吸二线是第一站,全程都会有各级领导们协助。即便流感阴性,对于这种很可能其他地方处理不了的重症肺炎,呼吸二线一定会立刻报告科室相关负责人并尽快收治。而他在急诊的治疗并不会落下,别忘了,我们的急诊也是国家重点学科啊!况且,这么多年来,因为我们学科的名声,急诊的病人以呼吸为主,急诊大夫们早就很有经验了,我相信我们急诊处理这类患者的能力早已超出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呼吸科。而且多年的合作让我们和急诊早就建立了很好的革命友谊,紧急的情况下,气管插管治疗完全没问题,而他在急诊侯床,如果需要上ECMO,也一定会得到更及时的救助。虽然上了ECMO也未必能救患者一命。但窃以为,作者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社会运作能力,低估了公立医院的担当和公益性以及公立医院医务人员的高尚性。这大概也是这个社会的部分精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通病吧。 ”

92m 发表于 2/12/2018 9:07:00 PM
sunnypotato 发表于 2018-02-12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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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看到朝阳转院那一段也有些嘀咕,为什么转这么快不再等等?我觉得这个作者转了这么多医院,很可能在这一过程中感染了医院的耐药菌。但是这些都是马后炮了,谁面临这样的情况能自信一定做出最好的选择。都只能且顾眼前了。


cherry-310 发表于 2/12/2018 10:22:00 PM
我猜主要原因是他们全家都觉得流感=感冒了。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流感可能等同于非典,也许就是另一种对待方式了。至少我能接触到的亲友,多少都对流感认识不足,大多数人都觉得是感冒的一种,更想不到会发展到致命的程度。

国内看病真的很难。花钱排队这些事情先不说,主要是医生不会很详细的和你交待病情和治疗方式,甚至有时候开了药,但是需要吃多久都不会专门说。等回了家,把开的药吃完了,才想起来医生根本没说是不是需要再买一盒。普通人也没处问,除非再跑一趟医院。医生的接诊量大,时间紧,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患者心里也确实很糊涂
92m 发表于 2018-02-12 19:41
其实中日医生回顾病史的时候已经写了,最早判断有重症肺炎是1月3号,就是呼吸困难胸片恶化的时候。。。老年人重症肺炎死亡率已经很高了,没有百分之五十也有二十五吧。。。在中日入院检查10号还是11号时候的胸片已经完全白了。怀疑家里有肺炎病人真的就应该直接叫救护车,在中国美国都一样。自己瞎跑折腾什么呀,让急救人员处理就行了。
似曾相识 发表于 2018-02-12 20:20
家里有亲人重病住院或者大手术过的都知道,其实真的是家里如果没有一个学医的,很多情况下,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听医生的自己别瞎折腾,什么时候需要找second opinion,什么样的情况下必须当机立断转院等等。这个文章的作者在那个时候也是竭尽全力做出他和家人认为的最优判断和决定了。
医生十年以上的专业训练和患者的信息差距太大了,但医生的接诊量巨大,国内三甲医院医生看诊连水都不敢喝就怕上厕所耽误时间,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详细解释前因后果。同时,因为保险跟不上的医患矛盾突出,医生大多数时候都要选择对医院和他自己来说,最安全最稳妥治疗方式,面对情况复杂的病人,或者高难度的手术,这时候医生和医院的水平直接决定了他们愿不愿意用更有效但风险大的方式治疗,还是相对保守的治疗。
talia121 发表于 2018-02-12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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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前几天刚看了哪个mm写的说国内看病很容易很方便,现在真的是凌乱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bnnie 发表于 2/12/2018 3:20:25 PM
容易个毛线。。。。上个月看个鼻炎,候诊不说坐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诊区站满人,不时被需要走动的人挤来挤去。真真的无立足之地。专家门诊和普通门诊都一样。坐标上海。
gblinda 发表于 2018-02-12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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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病哪里都方便,遇到大病一线城市的医疗技术还是要好一些


elina0726 发表于 2/12/2018 6:11:21 PM
大医院呼吸科虽然技术先进,但耐药细菌也厉害, 感染了基本就回天乏术了,小城市医院这种感染的风险反而小,不见得转去大医院就是明智的选择。
bunnynicki 发表于 2018-02-12 20:54
对有权有势者来讲确实容易。LD爷爷是高干,活到100岁,在生命最后三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最后两年基本丧失意识,每天的医疗费用都在五位数以上,可是自己家不用出一分钱。在北京医院像他这样的病友不是一个两个,普通百姓家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医疗。我奶奶就是个普通离休老干部,去看个胆囊炎在急诊都排不上床位,就跟这个文章写的似的,即便托人找关系在医院也是处处看人脸色,一个简单的门诊手术都要全家4-5个人忙前跑后。在国内我觉得普通老百姓看病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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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楼 bnnie 的帖子
前几天刚看了哪个mm写的说国内看病很容易很方便,现在真的是凌乱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bnnie 发表于 2/12/2018 3:20:00 PM
LEAUPARKENZO 发表于 2018-02-12 21:16
国内医生再忙,你还是可以见上的好吗,美国这边的医生得预约啊,有时候一约就几个月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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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也没处问,除非再跑一趟医院。医生的接诊量大,时间紧,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患者心里也确实很糊涂

sunnypotato 发表于 2/12/2018 10:28:00 PM
southinsouth 发表于 2018-02-12 21:45
如果是看小病,小地方方便多了,就算没关系,也不像一线乌央乌央的人,记得上次北京看呼吸科,去的只是个小医院,全是人,大爷奶奶年轻人,边咳边把痰吐旁边垃圾桶,我看了感觉自己快交叉感染了,相比乡下医院,虽然大夫可能差点,但干净多了...不过一线的顶级专家还是很牛的,同学妈妈脑袋里长瘤,马上就恶化了,只有北京的哪个大夫才能开刀,因为老婆家有关系(亲戚是部队的),马上联系安排了手术,手术很成功,说赛好几万的红包过去,大夫眼睛都没眨就放抽屉了,其实几万块的红包真是小到不能再小的钱了,多少人想送都没门路呢。
sunnypotato 发表于 2018-02-12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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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医生再忙,你还是可以见上的好吗,美国这边的医生得预约啊,有时候一约就几个月的等

LEAUPARKENZO 发表于 2/13/2018 12:16:31 AM
其实我挺想知道美国医生一约等几个月,到底是不是普遍现象。因为不管是我自己看病,还是家人朋友看病,并没有等几个月的经历。我自己做一个不是急症的手术,等了2个月。犯肾结石的时候,家庭医生当天就给约上专科了。
Yadkin 发表于 2018-02-12 22:16
我从来没约到几个月以后。可能我们这儿医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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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医生再忙,你还是可以见上的好吗,美国这边的医生得预约啊,有时候一约就几个月的等

LEAUPARKENZO 发表于 2/13/2018 12:16:3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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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icus 发表于 2018-02-12 22:42
回复 44楼Yadkin的帖子


我这边约儿科眼科医生,告诉我最早半年以后了。最就直接约的普通眼科医生。
似曾相识 发表于 2018-02-12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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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这边约儿科眼科医生,告诉我最早半年以后了。最就直接约的普通眼科医生。

amicus 发表于 2/13/2018 1:42:16 AM
对,儿科的各种专科医生特别难约。成人的貌似好一些,但好的医生也是排得满满当当的,曾经看过一个医生每次要求的比如说两周后复诊,然后跑到小秘那里都是只能约到医生要求的一周之后,医生自己跑过来说加一个行不行,然后小秘说加不上,前面一堆waiting list上的的。
snowdrift 发表于 2018-02-12 23:04
美国专科医生可能比较难约,但是家庭医生很好约啊,而且如果由家庭医生refer也会快很多。大病一般也不会拖,难约的大部分是那种不是life threatening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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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use 发表于 2018-02-12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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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医生再忙,你还是可以见上的好吗,美国这边的医生得预约啊,有时候一约就几个月的等

LEAUPARKENZO 发表于 2/13/2018 12:16:31 AM
如果真的是急重病直接去急诊室。我的经验,没有急重病别去急诊,排队排死你,我曾经车祸脑震荡昏过去了送到急诊等了三个多小时,前面还有两波车祸轻伤等着的。但是真的急重病人马上就得到很全面的救治的,也是亲人的经历,问病情量基本指标就直接上床抢救了。
Angie321 发表于 2018-02-13 00:12
我亲戚在香港,开始是一直低烧,没精神,他女儿当时也以为是小事,不就是感冒发烧吗!后来送入院检查发现转氨酶极高,肝衰竭,70岁的乙肝老人,以前一直很健壮的,他女儿马上说捐肝,医生开始还同意,后来拒绝了,说患者年纪大,即使动了手术也未必能救回,最后入院不到两个星期就走了。
kate0000 发表于 2018-02-13 00:14
自己在医疗系统,在大城市最忙的医院工作过。我从来没有觉得美国看病难。大家抱怨难、慢,其实是根本没有什么大病,医疗资源都是优先给有重病的人的。不会像这个爷爷一样,那么重的病连ICU都进不了。
sophiapiao 发表于 2018-02-13 00:22
昨天刚看了 一字一句读完了 唏嘘
shuangsz 发表于 2018-02-13 01:56
逝者惋惜
但只有我一个人关注的重点是文章开头大冷天开窗穿门风,老爷子还不穿上衣。。好几个人来劝还不听。。这种冷天不穿衣服的做法年青人也受不了吧?怎么可能不得病?
然后作者心里已有隔离家人的想法,可是就因为老人不同意就作罢,最后实在太严重了才隔离。。
为什么做什么决定都要老人家的首肯呢?。。
这杯茶 发表于 2018-02-13 04:18
这生病不能自以为是的瞎折腾,我觉得就是这样。还有人老了得还是亲子女上,明明最初的时候看上去还有机会挽回
landfall 发表于 2018-02-13 05:26
你是对的,我们是家庭医生当天看,周六,周日家庭医生都有看。其他的医生看病的严重性,严重的第二题天,不严重的一个星期。如果本地医院治不好,就转到他们认为能治的医院,紧急的直接就是直升机送。

处理心脏痛,一个礼拜安排做动派照影,如果有需要,就顺手把支架做了。而且不用提前住院,一早按时去就好了,做手术需要的检查等准备工作,在做之前会开个清单,约好时间,让你去做。最后装好支架,病人观察一天就回家,一个月复查,然后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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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挺想知道美国医生一约等几个月,到底是不是普遍现象。因为不管是我自己看病,还是家人朋友看病,并没有等几个月的经历。我自己做一个不是急症的手术,等了2个月。犯肾结石的时候,家庭医生当天就给约上专科了。

sunnypotato 发表于 2/13/2018 1:05:00 AM
cavity05 发表于 2018-02-13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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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朝阳医院大夫写的:“5)按照描述,患者夜间在我院就诊并输液,按照正常流程,第二天会交给临时留观,而临时留观是二线必须去会诊的。根据描述,患者并没有等到二线去会诊甚至没有等到临时留观的急诊科领导查房就走了。二线无法给出具体巡山巡到病人那儿的时间,毕竟作为24小时满院跑、急会诊全院会诊满天飞的国家重点学科代言人,每天的抢救就已占据了呼吸二线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但当天的工作是一定会在当天干完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可以在上午完成。如果他等到呼吸二线看过,呼吸二线是断不会放他走的。甚至他等到急诊的领导查房,急诊也一定会联系感染科来筛查病毒的。如果流感阳性,我们医院特别设置的“流感诊疗小组”会启动,呼吸二线是第一站,全程都会有各级领导们协助。即便流感阴性,对于这种很可能其他地方处理不了的重症肺炎,呼吸二线一定会立刻报告科室相关负责人并尽快收治。而他在急诊的治疗并不会落下,别忘了,我们的急诊也是国家重点学科啊!况且,这么多年来,因为我们学科的名声,急诊的病人以呼吸为主,急诊大夫们早就很有经验了,我相信我们急诊处理这类患者的能力早已超出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呼吸科。而且多年的合作让我们和急诊早就建立了很好的革命友谊,紧急的情况下,气管插管治疗完全没问题,而他在急诊侯床,如果需要上ECMO,也一定会得到更及时的救助。虽然上了ECMO也未必能救患者一命。但窃以为,作者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社会运作能力,低估了公立医院的担当和公益性以及公立医院医务人员的高尚性。这大概也是这个社会的部分精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通病吧。 ”
92m 发表于 2/12/2018 9:07:14 PM
是的,我只期望这位女医生不要被共情的中产大众拍死
ajiu 发表于 2018-02-13 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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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医生再忙,你还是可以见上的好吗,美国这边的医生得预约啊,有时候一约就几个月的等

LEAUPARKENZO 发表于 2/13/2018 12:16:31 AM
其实我挺想知道美国医生一约等几个月,到底是不是普遍现象。因为不管是我自己看病,还是家人朋友看病,并没有等几个月的经历。我自己做一个不是急症的手术,等了2个月。犯肾结石的时候,家庭医生当天就给约上专科了。
sunnypotato 发表于 2/13/2018 1:05:10 AM
我约过神经科医生,去年12月约的约到今年三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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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16 发表于 2018-02-13 06:11
缺乏基本知识,国内退休人员每年都有免费体检,有些老人怕麻烦根本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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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16 发表于 2018-02-13 06:14
其他科,12月约到二月底。儿科一般需要近一周,没等到看病,自己好了,取消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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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egufei 发表于 2018-02-13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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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他平常看体检报告的内科医生不让他吃药呢?怎么能怪家人没知识 不治疗呢?当然,如果医生给开药倔老头硬拒绝,那确实是他的问题

我从我父母看病的经历来讲,觉得国内医生不花时间educate病人该吃什么药,做什么检查,不强调某药/检查的重要性。

吃药和检查都应该是医生告诉病人,然后让病人决定。不是病人自己学医学知识,再去医生那儿点菜,医生照单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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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dkin 发表于 2/12/2018 8:46:17 PM
呵呵,就10钱挂号,医生的意见爱听不停,反正便宜。
如果挂一次号2000块,估计医生的话就是圣旨。

就付10块钱,医生还苦口婆心的求你听他的?
sunnypotato 发表于 2018-02-13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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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过神经科医生,去年12月约的约到今年三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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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iu 发表于 2/13/2018 8:43:43 AM
你没找家庭医生refer吧?
zhegufei 发表于 2018-02-13 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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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医生再忙,你还是可以见上的好吗,美国这边的医生得预约啊,有时候一约就几个月的等

LEAUPARKENZO 发表于 2/13/2018 12:16:31 AM
会不会约医生啊?
zhegufei 发表于 2018-02-13 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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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过神经科医生,去年12月约的约到今年三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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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iu 发表于 2/13/2018 8:43:43 AM
你病情紧急吗?不紧急着什么急?
ajiu 发表于 2018-02-13 06:30
:
我约过神经科医生,去年12月约的约到今年三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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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iu 发表于 2/13/2018 8:43:43 AM
你没找家庭医生refer吧?
sunnypotato 发表于 2/13/2018 9:15:54 AM
耳鼻喉专科医生诊所去帮我约的好吗……家庭医生也帮我refer了一个,时间差不多,后来等不了去急诊室了,因为家庭医生和耳朵医生都声称看不了MRI的片子,好歹急症室医生会看,看完说没大碍我才不着急看神经科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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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iu 发表于 2018-02-13 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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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过神经科医生,去年12月约的约到今年三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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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iu 发表于 2/13/2018 8:43:43 AM
你病情紧急吗?不紧急着什么急?
zhegufei 发表于 2/13/2018 9:25:43 AM
脑部MRI报告说有不明小点,看过片子的医生说无法判断是什么,天天头晕,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着急,想让神经科医生看一下具体是什么问题。 不过我看病超多,也是头一次碰上神经科医生这种这么难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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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frey 发表于 2018-02-13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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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朝阳医院大夫写的:“5)按照描述,患者夜间在我院就诊并输液,按照正常流程,第二天会交给临时留观,而临时留观是二线必须去会诊的。根据描述,患者并没有等到二线去会诊甚至没有等到临时留观的急诊科领导查房就走了。二线无法给出具体巡山巡到病人那儿的时间,毕竟作为24小时满院跑、急会诊全院会诊满天飞的国家重点学科代言人,每天的抢救就已占据了呼吸二线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但当天的工作是一定会在当天干完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可以在上午完成。如果他等到呼吸二线看过,呼吸二线是断不会放他走的。甚至他等到急诊的领导查房,急诊也一定会联系感染科来筛查病毒的。如果流感阳性,我们医院特别设置的“流感诊疗小组”会启动,呼吸二线是第一站,全程都会有各级领导们协助。即便流感阴性,对于这种很可能其他地方处理不了的重症肺炎,呼吸二线一定会立刻报告科室相关负责人并尽快收治。而他在急诊的治疗并不会落下,别忘了,我们的急诊也是国家重点学科啊!况且,这么多年来,因为我们学科的名声,急诊的病人以呼吸为主,急诊大夫们早就很有经验了,我相信我们急诊处理这类患者的能力早已超出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呼吸科。而且多年的合作让我们和急诊早就建立了很好的革命友谊,紧急的情况下,气管插管治疗完全没问题,而他在急诊侯床,如果需要上ECMO,也一定会得到更及时的救助。虽然上了ECMO也未必能救患者一命。但窃以为,作者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社会运作能力,低估了公立医院的担当和公益性以及公立医院医务人员的高尚性。这大概也是这个社会的部分精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通病吧。 ”
92m 发表于 2/12/2018 9:07:14 PM
关键是这些内容, 压根没有医生花时间解释给患者啊。医生们就出现五分钟,没有清晰明了的下一步,患者自然害怕被遗忘,想要找关系得到一些重视。
似曾相识 发表于 2018-02-13 06:56
我知道的一个家里老人朋友的女儿,在硅谷,查出来某类妇科肿瘤,预约手术是三个月之后,应该确实不是马上危及生命那种。但是即使是早期肿瘤,心理负担也是巨大的,尤其是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她直接跟公司请假回国,在自己家在的二线城市三甲医院马上手术,手术其实不大,几天就出院了,两个星期以后回美国上班了。当然这种情况确实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Lucy8860 发表于 2018-02-13 08:23
咦,现在北京不是中产都是200万美刀净资产? 海龟都是100万人刀年薪起跳? 看病养老比美国方便吗?
sunnypotato 发表于 2018-02-13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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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现在北京不是中产都是200万美刀净资产? 海龟都是100万人刀年薪起跳? 看病养老比美国方便吗?
Lucy8860 发表于 2/13/2018 11:23:30 AM
RE。这个是感触最深的。他家按说条件算不错了。老人病的时间也不长,最后也到要卖房子的地步了。
shinno 发表于 2018-02-13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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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挺想知道美国医生一约等几个月,到底是不是普遍现象。因为不管是我自己看病,还是家人朋友看病,并没有等几个月的经历。我自己做一个不是急症的手术,等了2个月。犯肾结石的时候,家庭医生当天就给约上专科了。

sunnypotato 发表于 2/13/2018 1:05:10 AM
可能也有医生短缺的地方? 反正我们这乡下,急症基本当天或者第二天都可以约上.
似曾相识 发表于 2018-02-13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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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有医生短缺的地方? 反正我们这乡下,急症基本当天或者第二天都可以约上.

shinno 发表于 2/13/2018 1:45:04 PM
我反倒感觉相反,加州医生好约,毕竟医生多,现在呆的地方专科就不好约。
pmmp 发表于 2018-02-13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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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留在朝阳也未见得能挺过来,但转院到东直门和中日绝对错误。这就是对医院以及医学没有基本的sense的人做的决定。

东直门是个中医院,根本不擅长这种重症急症。中日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地方


polyoma2002 发表于 2/12/2018 8:57:29 PM
主要是在那个环境里,做决定的时候缺乏专业指导。医生没有时间详细给你解释。上网查,用百度,有效信息太少。除非有相熟的医学专业人士,不然都是病急乱投医。

前几年我表姐高烧不退,意识模糊,去我们当地三甲医院住院检查,没查出病因,医院就让出院。回家之后还是不退烧,而且血压已经降到很低了。我打电话劝我舅妈,这种情况一定要去住院,如果在家有什么事,抢救都来不及。后来换了一家军队医院,把检查结果送到协和去问,才确诊了是一种罕见的脑炎,最近几年医学上才有定论的。如果当初在家等着,人已经没了。


sunnypotato 发表于 2/12/2018 9:13:20 PM
这三甲医院也太不负责了,这种态度如果出事情家属医闹觉得完全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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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mp 发表于 2018-02-13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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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主要原因是他们全家都觉得流感=感冒了。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流感可能等同于非典,也许就是另一种对待方式了。至少我能接触到的亲友,多少都对流感认识不足,大多数人都觉得是感冒的一种,更想不到会发展到致命的程度。

国内看病真的很难。花钱排队这些事情先不说,主要是医生不会很详细的和你交待病情和治疗方式,甚至有时候开了药,但是需要吃多久都不会专门说。等回了家,把开的药吃完了,才想起来医生根本没说是不是需要再买一盒。普通人也没处问,除非再跑一趟医院。医生的接诊量大,时间紧,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患者心里也确实很糊涂



sunnypotato 发表于 2/12/2018 10:28:38 PM
鲜花都这么多科普流感的帖子了,隔壁那个讨论药价的帖子还有人没舍得给女儿买tamiflu,觉得小流感/感冒喝水挺挺就过去了。。。
toyday 发表于 2018-02-13 11:35
羞涩说根本不敢看病
非常非常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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